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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還珠]皇后萬福-第44部分

這里,便覺得無聊了。幸好,還有太醫院和御藥房那些所在,看到那么些珍奇的藥材,甚至古醫書,她連道都走不到了。
理論多了,她自然便想要實踐,只是,在這宮里,機會還真不多,甚至有些人,身體有毛病,她發現了,人家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好意。現在,景繡給她找點事情做,她自然是高興的。
“能治,當然能治!不過,需要慢慢調養,之前的調養方式也不盡完美,若是按照那個方案,最近三五年內只怕難有子嗣,按照我的方法,一年之內,應該能完全康復!奇怪!七年前,她正年輕,不該留下這么重的后遺癥啊!難道,她一開始就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嗎?”
景繡暗暗嘆氣,當時,急著回京,舟車勞頓的,紫薇一定是在那個時候落下了病根。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景繡主動轉移話題,“心慈啊,你的醫術真好,只不過是扶了紫薇一下,便看出這么多,真是不容易啊!”
心慈微微有些臉紅,雖然這樣的稱贊聽得多了,但是景繡說出來的,到底是不一樣的,畢竟,景繡是她的那個他的母親嘛!
“其實,也沒什么啦!醫者,講究望聞問切四個字,看到紫薇姑娘,我心里就有點底了,所以,簡單的探一下脈搏,就看出來了!”
心慈說的是自謙的話,但是在景繡聽來,卻覺得有點不可置信,只是看一眼,心里就猜到一些,有底了,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!
“正好,一會兒要來一個人,她會武功,你想要探她的脈搏,只怕是不可能的!你看看,只看著,能否知道她這些年為什么一直沒有孩子,可以嗎?”景繡想到了素問,對于素問,她也覺得很抱歉,當初素問嫁給富察皓祥,可以說,多半是為了她。這些年,雖然富察皓祥一直沒有納妾,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傳出來,但是兩人沒有孩子,仍舊是景繡心中的一根刺。
心慈有些猶豫,不孕,這可不是只憑著眼睛和經驗能看出來的,但是,景繡都開口了,她也不能拒絕,“我會仔細的看看的,不過,最好是能診一下脈!”
景繡忙命人去請素問,等到素問到了之后,自然是一番見禮請安不提。
景繡得空便問心慈,“怎么樣?”
心慈一下子愣住了,“什……什么怎么樣?”
景繡蹙眉,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,“剛剛跟我說話的那個女子,富察福晉,素問!”
心慈怔怔的看著景繡,最后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,“您……您開什么玩笑呢?剛剛那個女子,明明還是一個姑娘啊!”
“姑娘?!”這下,倒輪到景繡愣住了,“你確定,你沒看錯!”
心慈鄭重的點頭,“當然,我很確定!不就是剛剛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嗎?”
素問成婚已經有幾年了,她竟然……竟然還是個姑娘?!景繡有些不敢相信!
心慈本想收回目光,可是半路上,突然又看向景繡,“您……您的……我可以為您診脈嗎?”
原來,心慈雖然單純,卻一直很害羞,知道景繡是永璂的額娘之后,就沒敢抬頭仔細看過景繡的模樣。若不是剛剛的事驚到了她,只怕,短時間內,她是不敢看景繡的。
景繡一邊伸出手,一邊隨意的問,“怎么了?我也生病了?”
心慈微微蹙眉,“您跟那位紫薇姑娘的情況很像,您是……難產過吧?那次,還很驚險!”
景繡點頭,對心慈的醫術是越來越佩服了,“是呀,十來年前,生和孝和永玨的時候是難產。”
心慈點頭,“這就對了,您的情況比紫薇姑娘要嚴重得多。那次難產,你的身體損傷很大,之后,似乎也沒有好好休息,這才導致這些年來都不能受孕!如果不能好好的調養的話,等您的年紀大了,影響會更大!”
景繡微微苦笑,原來是這樣,她就說嘛,以乾隆在坤寧宮留宿的次數,怎么可能會一直沒有身孕?該死的太醫,他們還真是報喜不報憂,竟然連提都沒提過。
“不過,您放心,只要您按照我給的方子調養,慢慢的就會痊愈的。”注意到景繡的臉色有些難看,心慈趕緊安慰。
景繡微笑,“原來,你這么厲害,那我可要好好的考考你了!”
心慈微微挑眉,“愿聞其詳!”
“你說,太后老佛爺的身體怎么樣?”
心慈轉了轉眼睛,有些尷尬的咳了咳,“老人家,到了這個年紀,身上難免會有一些傷病什么的,那個,她也算是極長壽的了!若是,您信得過心慈,心慈倒可以讓老人家再長壽幾年。”
景繡明白,心慈這話說得比較婉轉,太后的身體,只怕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了。不過,這也正符合歷史,不是嗎?熬了這么些年,只要太后一走,她也就能松一口氣了,瘋了才會讓心慈去延長太后的壽命,然后跟她作對!
不好直接拒絕,景繡接著問,“那婉妃呢?”
婉妃,是心慈所認識的,為數不多的幾個妃嬪。那樣與世無爭的氣質,和心慈純凈自然彼此吸引,彼此都有好感。
“她,她沒什么!只是,平日里吃齋念佛,素菜太多,葷素搭配不怎么均衡,所以,有些氣血不足,別的,倒還好!”
景繡微微蹙眉,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,可是,也不曾多想,轉而問起別人。
用過膳后,景繡特意將素問留了下來。
“素問,這些年,你過得好嗎?”
素問笑得彎起了嘴角,“娘娘怎么突然問這些?奴婢當然好了,您不是看到了嗎?”
看到素問的笑,景繡只覺得心里堵得厲害,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,明明過得不幸福,為什么還要強顏歡笑呢?微微低下頭,“素問,有些話,我作為過來人,想要囑咐你幾句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?”
素問也覺得景繡有些不一樣,卻不曾多想,“當然,娘娘盡管說!”
“這夫妻相處之道,是一門大學問,你要多費心才好。”
素問的臉色有些蒼白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好半天才說:“您……都知道了?”
景繡點頭,“我知道得遲了!”
素問搖頭,“不關娘娘的事!”
“若是,你不喜歡他,就和離吧!我再給你找個好的!若是你真的喜歡他,咱們就想辦法抓住他的心!”
素問嘆了一口氣,目光有些迷離,“這些年,我什么方法都用盡了,可是……都怪他身邊的那個琥珀,總是說我的壞話,看我不順眼,每次皓祥出現,還一副我欺負了她的模樣,有的時候,我真想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毒啞了她!”
景繡深吸一口氣,看來,素問還是很喜歡富察皓祥的,像當年一樣。不,應該說,她愛慘了那個富察皓祥,所以,才會強忍著,不對那個叫琥珀的女子下手!
“琥珀是誰?”
“他身邊的一個下人!”素問說這話的時候,有些憤憤的。
景繡微微瞇起雙眼,“素問,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,人,都是同情弱者的,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上是弱者。”
素問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,只是她有她的尊嚴,她有她的驕傲,她決不允許自己墮落到那種地步。
景繡一看素問的表情,就知道素問的心思,“只要你的心是真的,就算是用了些技巧讓他知道,也不算什么,不是嗎?大家都牢牢的守著自己的尊嚴,不肯先踏出一步,感情豈不是要原地踏步了?”
這天,景繡和素問聊了很久,等到素問從坤寧宮出來的時候,臉上多了幾分真誠的笑意。
乾隆三十八年,看到永璂穿著新郎官的衣服,坐在馬上,景繡覺得萬分驕傲,不禁挺直了脊梁,面對大臣們的賀詞,景繡第一次不覺得無聊,開心得不得了。
婚后,永璂和心慈相處得也很好。雖然心慈曾經一度覺得宮里的日子很無聊,想要出去,但是,肚里的孩子不允許,等到孩子生下來,就有了一個深深的牽絆,便只能安心在宮里待著了。
皇長孫,綿忻,自出生,便深得乾隆的喜愛,之后,更是因為聰明伶俐,喜得乾隆嘴都何不攏了。
在皇長孫出世后不久,多年不傳孕事的和端公主(紫薇)傳出了喜訊。
同時,成婚多年,卻無子嗣的皓祥貝勒也終于有了自己的女兒。一年以前,皓祥貝勒將自己身邊伺候的大丫頭發配到別院去,這樣的小事,除了景繡注意了一下之外,沒人在意!
轉眼到了乾隆四十一年,乾隆正說著,要給永璂選個嫡福晉,太后卻突然病重了。
乾隆知道心慈的醫術,本想讓心慈代替太醫為太后醫治,但是老佛爺就是不同意。她,從來都沒喜歡過心慈,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永璂的女人,更因為她和景繡的關系,不像是婆媳,反而更像母女。
老佛爺拒絕,乾隆也是沒辦法,只能給太醫們施壓。
礙著規矩,景繡也愿意去侍疾,但是老佛爺不喜歡她,身邊都是留著順嬪伺候。而景繡,也樂得清閑,不愿意去管!當然,她不樂得清閑,也沒別的出路了。
因為太后的原因,乾隆時常能在慈寧宮看到順嬪,后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意思,乾隆竟然跟景繡說要升一下順嬪的位分。
景繡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是乾隆既然說了,她也不能拒絕,便晉升順嬪為順妃。
可是,太后的病并沒有因此而好起來,反而是好好壞壞,一直反復著,直到乾隆四十二年,還未出正月,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氣。
景繡一直認為,乾隆只是做表面功夫的孝子,可是,看到太后死后,乾隆傷心欲絕的樣子,就打翻了以前的認知,心里有些心疼。想要安慰他,卻什么都不能做,她甚至連跟乾隆找個共同話題都難(此時的乾隆,愿意聽的話題,自然是關于太后的)。
順妃,是個極聰明的,也不知道是從令妃晉升的故事上得了靈感,還是怎么回事,在太后的靈前嚎啕大哭,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,那樣子,似乎比乾隆還要傷心,最后昏倒在太后靈前。
景繡其實也可以這么做,但是,她,實在是做不出來!而且,她和太后的關系不好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,她若是那樣做了,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相信。更何況,她是皇后,誰都可以倒,但是她不可以。
她,只是在一切結束后,因勞累過度,“病”倒了。她這么一病,一個小小的順妃就不夠看了,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積聚在她身上,包括乾隆。
等到她“好”起來之后,一向健碩的乾隆竟然病倒了,還病來如山倒,情況萬分危急,幸好有心慈這么個神醫,在加上宮里用不完的藥,才撿回了一條命。為此,景繡幾乎是住在乾清宮侍疾。
乾隆明令太子監國,之后,便不見任何人,一時之間,真有些人心惶惶。股肱大臣尚且如此,就更不要說后宮的那些個嬪妃了,順妃仗著自己在太后生病的大半年中受盡了寵愛,來了幾次,但是,都被高無庸很“客氣”的“請”了回去。
沒有人知道,乾隆整半躺在軟榻上,一只手拿著奏折,一只手吃著點心,很隨意的看著,輕聲說:“永璂這幾年的長進很大,看這折子批得似模似樣了!”
這個樣子,若是御史看到了,進諫的折子一定會滿天飛,在吃東西的時候看奏折,這么不嚴肅,那還得了?
在一旁坐著繡花的景繡抬起頭,嘆了一口氣,“皇上,過午不食,您還是少吃點吧!”
乾隆白了景繡一眼,“難道朕現在連吃點東西都不能了?”
“當然能,只是,您這樣大的食量,說您身體還沒好,外面的人想相信都難!”
乾隆放下奏折,“偷的浮生半日閑,你就不要嘮叨了!”
景繡無奈,也不再多說什么,乾隆好不容易從母親過世的悲痛里走出來,她也不想太逼著他了。只是,她怎么也沒想到,乾隆這邊還沒好,那邊竟然傳來消息,說是十八阿哥病重了。
景繡頭疼不已,立刻將這事稟告了乾隆,乾隆聽了眉頭深鎖,“你先去看看,最好帶著心慈!”
有了乾隆這句話,景繡立刻帶著心慈去了延熹宮(也不知道乾隆是怎么想的,竟然把順妃安置在延熹宮),到了延熹宮之后,自然是一番通報、請安、行禮不說。
看到十八阿哥小臉通紅,躺在床/上睡得極不安穩,景繡皺起了眉頭,難道是她錯了,十八阿哥真的生病了?或者,這個順妃這么狠心,為了見到乾隆,不惜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?她也不怕高燒把孩子給燒傻了?
太子監國,皇后侍疾,同時,無人見到重病的皇上,外面也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傳言,竟然說皇后母子想要竊國!這話,景繡和永璂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,因為他們知道,乾隆好好的待在乾清宮,中氣十足到永璂若是國事處理的不合他的心意,還有精神罵人。可是,外面的人不知道,順妃也不知道。所以,她極有可能是聽信了外面的傳言。
“順妃妹妹,永珉這孩子,究竟是怎么了?怎么燒得這么厲害?”說著,伸出手去試十八阿哥的額頭,燙的她趕緊收回了手。
順妃的眼淚像不要錢似地往下掉,“臣妾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都是臣妾這段時間忽略了這孩子,臣妾不配做額娘!”
景繡拍了拍順妃的手,“妹妹別這么說,大家都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!”
說罷,轉回頭看向心慈,“心慈,你過來看看十八阿哥!”
心慈正要上前,順妃卻突然擋在了前面,眼睛里明晃晃的寫著“不信任”三個字,“不用麻煩側妃娘娘了,太醫一直守著呢!萬一過了病氣給您就不好了,我們到正殿去說吧!”
景繡目光有些閃爍,不讓心慈靠近,是防著她下毒手呢?還是,不敢?
心慈雖然在宮里待了幾年的時間,但是景繡和永璂都把她保護起來了,她對于宮里的那些彎彎繞,根本不明白,“順妃娘娘不要這么說,醫者父母心,我不怕過什么病氣,只要十八阿哥能好起來就行!”
看著順妃尷尬的樣子,景繡微笑,就是不說話,只是看戲。
心慈想要靠近,但是順妃一步不讓,“側妃娘娘,我們這有最好的太醫……”
“娘娘,藥好了!”一個太醫走了進來。
景繡微微蹙眉,盯著這個太醫看了一會兒,他,可真膽大啊,這個時候還敢進來,而且,他就是所謂的,最好的太醫嗎?不覺得啊!
“吳太醫?”
那吳太醫看到景繡,明顯的愣了一下,慌忙下跪,“臣不知皇后娘娘在此,冒犯之處,請皇后娘娘降罪!”
很正常的請罪,卻讓景繡心里很不舒服,明顯的不知者不罪,她還能說什么,“下次小心,再這樣沒頭沒腦的,可沒有人救得了你!”
“是!”
順妃從太醫那里接過藥,坐在床頭,半抱著十八阿哥,“永珉,額娘的乖兒子,來喝點藥,喝了藥就不難受了,乖,聽話……”
看著順妃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,景繡知道再待下去,也不會有什么收獲,“順妃妹妹,本宮就不打擾你照顧永珉了,若是需要什么,盡管到坤寧宮要,千萬別委屈了自己,知道嗎?”
順妃抬頭,臉頰上海掛著晶瑩的淚水,“謝皇后娘娘恩典,恭送皇后娘娘!”
明顯的逐客令,景繡微微挑了挑眉毛,“不用起身了,孩子要緊,本宮這就要走了!”
心慈還有些不放心,幾番回頭,最后還是不得不跟著景繡離開,“皇額娘,十八阿哥都病成這樣了,她為什么連診脈的機會都不給我呢?”
景繡勾起嘴角,這個原因,她現在也還沒分析出來呢!
“可能是跟太后一樣吧,不信任女子!”
心慈搖頭,嘆了一口氣,輕聲說:“若是老佛爺相信我,延長她一兩年的壽命,還是不成問題的……”
景繡嘴角有些抽搐,這話說的,太后已經夠長命的,若是再延長一兩年的壽命,那她真是……真是倒霉到家了!
回到乾清宮,景繡將自己看到的,一字一句都說了出來,沒有半分的添油加醋,也沒有辦法的弱化什么人,什么事!因為,她不知道,乾隆會不會派粘桿處的人跟著,此事,事關皇家子嗣,她可不敢動手腳。
乾隆沉寂了好一會兒,突然說:“朕累了,景嫻你先回去休息吧!”
景繡回到坤寧宮之后,有些睡不著覺,她不知道十八阿哥的事,究竟是順妃自己所為還是被人陷害,更加不知道,乾隆這樣的表現,意味著什么。直覺告訴她,乾隆有事瞞著她,而且,還是很重要的事,是他這一系列怪異舉動的原因。
就這樣,過了三天。
“娘娘,娘娘,不好了,太子……太子東宮里發現了偶人,有人說,皇上重病,是巫蠱作崇!”
第四十四章 迷霧重重
景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直發黑。這算什么?原著效應嗎?因為原著里有一段巫蠱之術,所以,她也要經歷一下?可是,她不知道,這次,是否會像瓊瑤原著里那樣高高拿起,輕輕放下。從來沒有過的,第一次,景繡迫切的希望,原著的力量再強大一些。
巫蠱是什么?這玩意最是殺人不見血,自古以來,巫蠱詛咒之人從來都沒事,但是施行巫蠱之術的人,最后都會有悲慘的結局,每一次出現巫蠱之術,最后都會尸橫遍野。
景繡黑著一張臉,一句話也不說,起身便快步向外走去。那東宮報信的小太監,和綠珠慌忙跟在身后。
“太子怎樣?”景繡雖然問著話,但是腳下的速度卻更快了。
“皇上下旨,封閉東宮,并將太子、太子妃和皇長孫帶去乾清宮,奴才是趁著亂,跑出來報信的!”
景繡擰在一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回頭打量這個小太監,說實話,她真的不認識這個太監,或許他是東宮的人,但是,就算是,也不是時常在永璂面前伺候的的那種,這樣的一個奴才,真的能在乾隆封宮的時候逃出來報信嗎?
是乾隆故意那么做的?還是有人在背后操縱這一切,故意放出消息讓她知道?
如果是乾隆,這么做,對他有什么好處呢?永璂這些年,雖然做了太子,但是從不曾結黨營私。除非,乾隆發現了永璂和富察·皓祥、克善等人之間的關系!
這些年,朝堂上也發生了不小的變故,傅恒去世,乾隆像是斷了一條胳膊似地,由此開始啟用新人,富察·皓祥和克善等,是除了鈕祜祿·善保以外,在朝堂上混得比較風生水起的人。乾隆要發現,要猜忌,應該早就發現、猜忌了才對啊!怎么會等到現在呢?
而且,乾隆,似乎不是一個為達目的,不折手段的人,應該不會故意裝病,陷害自己的兒子!雖然不敢相信天家的感情,但是她心底深處,還是有一個聲音,讓他相信乾隆。
如果不是乾隆,那會是誰呢?永瑆?這些年來,永瑆風頭不弱于永璂,將內務府打理井井有條,深得乾隆和眾位大臣的稱贊,小小的年紀,就進去了軍機處。如果沒有永璂,他很可能是下任君王的最有力人選!
不僅事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那些人,這后宮里的女人,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。幾個成年阿哥的親生額娘雖然不在了,但是未成年小阿哥的額娘也不會什么事都不做。婉妃,慶妃,順妃,名下都有皇子。
婉妃,應該不會有什么想法,她是一個感恩的人,而且,一直都是不得圣寵的,當年若不是她,只怕一生也別想封妃,更不要說撫育皇子了。當然,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乾隆不喜歡永琰,不僅僅是因為那孩子從一入上書房便遠遠不如永玨,更重要的是,他是魏氏所出。就這個罪過,在乾隆眼里就是不可原諒的。再加上他的出身,就算是沒了永璂,也難以成為繼承者。
慶妃,一直都是一個不安穩的,心高氣傲得厲害!不過,十七阿哥的出身也不是很高貴,她,會急著擺下這個局嗎?
還有順妃,她更是不安穩的,不過,十八阿哥病重……
除非,十八阿哥并沒有生病!
景繡在心里分析著這些,面上的表情自然嚴肅,那小太監頂著景繡的目光,只覺得呼吸不順,心里直打鼓。那樣的眼神,實在是太有穿透力了,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看穿了一樣,“娘娘……”
景繡收回目光,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,“擺駕乾清宮!”
如今,就算她去太子東宮,也來不及了!所以,她能去的地方,只有乾清宮。
到了乾清宮之后,景繡見到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,高無庸擋在門外,“請皇后娘娘回鑾,皇上如今誰也不見!”
景繡腳下踉蹌一步,臉色蒼白,好像無法承受自己的體重,整個身體都半倚在綠珠身上,“諳達,連你也要這么對我嗎?”
高無庸的表情有些松動,似乎是有些不舍,但是仍舊板著一張臉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平穩一些,“奴才也是奉命行事,請皇后娘娘不要為難奴才!”
景繡目光凌厲的看著高無庸,第一次對他疾言厲色,“讓開!”
高無庸死死的擋在那里,一動也不動,垂頭,仍舊很恭敬的開口,“請皇后娘娘不要為難奴才!”
景繡上前一步,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指著高無庸,想說什么,但是到底還是沒說出來,眼前一黑,人就倒了下去。
高無庸看到景繡昏倒,也嚇了一跳,上前一步,呼喚,“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,您怎么樣?”
景繡緊緊地閉著雙眼,她早就猜到乾隆可能不見她,在乾清宮昏倒,或許是她見到乾隆最后的機會。
高無庸見景繡不醒,綠珠又手足無措的,忙說,“雜家這就去稟告皇上!”
不一會兒,便傳來了高無庸緊湊的腳步聲,“皇上口諭,命坤寧宮眾人,送皇后娘娘回坤寧宮修養,好好伺候皇后娘娘,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,唯坤寧宮眾人是問!”
景繡真的失望了,原來這樣,他竟還不要見她!既然不愿意相見,既然一丁點信任都不愿意給予,那還裝什么裝,何必還要下那樣的圣旨?
如今,“昏迷”中的景繡只能任人擺布,如今的她,經不起欺君之罪!
回到坤寧宮之后,景繡便被軟禁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,便來了太醫,景繡怒極,“叫他們統統都給本宮滾!”
她是這么說的,可是太醫們卻不敢走,只是跪在那里,“臣等奉皇上之命,替娘娘診脈,未請脈之前,不敢離去!”
景繡點頭,“好啊!那你們就跪在這里好了!”
狠話放出去了,可是看到太醫跪在那里,實在是不順眼,“要跪滾出去跪,別在這里礙本宮的眼!”
“是!”太醫們也不敢說什么,只能聽命。
沒人在眼前礙眼了,可是,景繡的心情卻沒有好上半分,她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冷靜,一定要冷靜下來,只有冷靜下來,才能想到對策。
過了好一會兒,“綠珠,把之前到坤寧宮報信的那個小太監給叫來,本宮有些事情要問他!”
綠珠應是,趕緊出去找人,可是,她怎么也找不到之前傳信的那個小太監了,在景繡等到耐心都快要用完的時候,她終于放棄了,“娘娘,奴婢已經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,沒有看到那個小太監!”
景繡冷笑了一下,果然如此,他,定然是趁著自己在乾清宮昏倒,一片混亂的時候,逃跑了吧。不用說,他一定不是在永璂那里伺候的人。
“守衛放他進來的時候,真的有確認他是東宮的人嗎?”
綠珠畢竟是景繡身邊的大宮女,這點她已經去確認過了,“是的,奴婢已經去問過了,他手里的確拿著東宮的腰牌。”
景繡低低垂眸,幕后之人這么做,究竟是何道理?就算她不去乾清宮,等消息公開了,乾隆也一樣會將她軟禁在坤寧宮,何必多此一舉,讓人心生懷疑呢?或許,知道幕后主使者的身份,就會真相大白了。
“給本宮徹查,本宮一定要知道,他究竟是哪個宮的人,平日里跟什么人來往!”
“是!”綠珠的額頭上有些冒汗,宮里的太監,數以萬計,就算是他們的主子,也不定都認識他們,想要找出那個人,真的像是大海撈針一般啊!
其實,景繡也知道這很難,但是,她別無選擇,如今,這是唯一的線索,必須要牢牢的抓住,“派人盯緊一些容易殺人滅口的地方,或許,會有意外的手繪。”
“是!”
綠珠離開之后,景繡渾身一軟,呆坐在那里,也不知道,永璂現在怎么樣了?心慈和綿忻該嚇壞了吧!還有永玨和和孝,他們現在怎么樣?眉頭深鎖的她,用力的抵著自己的額頭,第一次,覺得那么無力,而且,沒有頭緒。似乎身邊所有的人都是敵人,又似乎,每個人都沒有動機。
原來,不是她聰明,不是她能掌控高智商的宮斗,只是,她知道劇情,一直扮演著先知的角色,才能一次次的化險為夷。如今,沒有了先知,她真的一頭霧水,什么都做不了!
靜靜地坐在那里,景繡不肯用膳,綠珠便帶著坤寧宮的眾人跪在她面前,“娘娘,就算您不為自己想想,也該為太子爺和十六阿哥想想啊,您要是傷了身體,最傷心的,還不是他們嗎?”
這是遇到有人賭氣不肯吃飯最常用的勸說之詞,但是聽在景繡的耳朵里,就像是醍醐灌頂一般。她真是糊涂了,若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事,那還有誰能保護她的孩子呢?
景繡起身,“擺膳!”
如今,她要好好的吃,好好的睡,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,隨時準備戰斗,不管那幕后之人有多恐怖,為了她的孩子,就算是拼了性命不要,也要護永璂周全。
“請太醫們進來吧!”
本以為,就算是下定了決心,她也一樣睡不著覺,可是沒想到,這一夜,她竟然睡得很沉,沉到一夜無夢,直到天明。
……
永璂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,他的臉色灰白之中呈不正常的潮紅,坐在那里,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,他不知道,那個人是氣到了,還是在裝病。
如果是氣到了,倒還好,最多只能算是對他這個兒子不信任,若是裝病……
那就說明,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,而他的父親,不僅僅是要他的命,還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,他是故意陷害他的。
永璂真的不愿意接受這個推測,這次的事情發生,他想過無數種可能,不管那個人是誰,他都不在乎,敢招惹他,就要經得起他的反擊。可是,如果是他的父親陷害他,那他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。
心慈可沒有他們這份淡定,這樣沒有一個人說話的沉重氣氛,讓她喘不過氣來了,“皇阿瑪,您不要相信他們所說的什么詛咒,那根本不可信。我現在,可以做一百個偶人,上面寫上我的生辰八字,讓您看看我會不會被詛咒而死……”
“心慈,住口!”
第一次,永璂覺得很頭疼,或許他真的錯了,不該娶這樣一個側妃。以前覺得她單純可愛,沒有心機,美好的讓他忍不住想要呵護,可是,現在才發現,她的單純,真的會害死人。
這次就是這樣,她無意間發現了那個偶人,第一反應,竟然不是立刻銷毀,而是把所有的人召集起來,質問是誰做的,還要跟別人說,那玩意是不可信的!
是,永璂知道,這不關心慈的事,是有人陷害他,可是……
那種被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害了的那種感覺,實在是太糟了,他不想怪心慈,理智上也知道,那不是心慈的錯,可是,心里的那口氣堵在心口,很難受!他會忍不住想,或許,他娶了普通的滿族貴女,她知道巫蠱的嚴重性,就能助他躲過這一劫,也說不定。
“永……”心慈從來沒見到永璂對她發脾氣,就算是語氣重一點也不曾有,被永璂這么呵斥了一下,還真是嚇到了,下意識的喚永璂的名字,隨即想到永璂一直不許她那么叫,轉而改口,“爺,我……”
“什么我不我的,臣妾都不會說了嗎?”永璂低聲呵斥道。
一直都做得好好的,怎么到了緊要關頭,在皇帝面前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露怯呢?因為小燕子的時候,乾隆已經很不喜歡來自民間的女子了,她這樣不長進,真是讓人頭疼。
心慈閉嘴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努力強忍著,卻怎么也忍不住。
她實在不懂這個地方,為什么一件小事,會弄得天翻地覆?為什么不可以叫他的名字?名字不是給人叫的嗎?難道她的犧牲還不夠多嗎?為了愛他,她已經放棄了一切,努力的融入這個地方,努力的學規矩,努力的打理東宮了……
看到心慈的淚水,永璂莫名的有些心疼,心慈的犧牲,他又何嘗不知?如果說,他們之間,有誰錯了的話,那個人是他,是他先為了一己之私,招惹了她。為了自己的地位穩固,為了不讓上位者疑心,招惹了與世無爭的她,然后,又不肯說實話,因為她的美好,把她禁錮在這四角的天空,她有什么錯?他,又有什么資格指責她?
收回目光,永璂抬頭看著乾隆,“皇阿瑪,我們都很清楚,巫蠱不能詛咒人,皇阿瑪如今好好的,便是明證!”
乾隆也不說話,只是看著永璂,好半天,乾隆才擠出一句話,“可恨的是,做這個偶人的人,相信巫蠱!”
“不,他們不是相信巫蠱!他們,只是認為,那個偶人能借您的手,要了兒臣的命!”
乾隆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,永璂心寒不已,“皇阿瑪,退一萬步說,您真的覺得兒臣是一個狼子野心,謀害君父的人嗎?兒臣不止是您的臣子,還是您的兒子啊!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,難道就換不到您半點的信任?如果真的是那樣,或許……”
永璂垂下眼眸,“兒臣這個兒子,做得太失敗了!”
“歷史明證,為了這個皇位,父子親情什么的,都是可以泯滅的!”
永璂的心,好像是被一把利刃刺入一般,痛徹心扉,現在才明白,這個世界上,最傷人的不是利器,而是語言。
心慈是單純,但是不傻,她聽得懂乾隆和永璂話里話外的意思,倏地起身,直視乾隆,步步后退,一邊退,一邊說:“皇阿瑪,永璂說,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但是,臣媳竊以為,水洗不清,血可洗清!”
說罷,身體向離弦的箭一般,射向乾清宮的柱子,因為距離太近,刻意為之,想要阻止,已經來不及了……
“咚”得一聲,血花四濺。
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,身手如永璂,也不能相救,最后只能接住心慈彈回來的身體,一只手捂住額頭上的傷口,血,剎那間染紅了他的衣衫,他回頭看向乾隆,目光中滿是絕望的神色,絕望之中,帶著一絲怨恨,“請太醫啊!”
這一刻,永璂下定了決心,如果他的父親,真的不顧念一點父子親情,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。自古以來,父不父,方子不子,如果真的把他逼很了,他不介意尊他的阿瑪為太上皇!
如今的朝堂,至少有一半的勢力,他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表面上看不出來,真要是動了,也夠大清朝抖三抖的了。
乾隆明顯也愣住了,見永璂這樣,才算是反應過來,“宣太醫,快點宣太醫!”
“永……永璂……”到底,心慈習慣的,還是當年在濟南城的稱呼。
“別說話,你不會有事的,不會的……”永璂以為,他一輩子,絕對不會掉一滴眼淚,至少在人前不會掉一滴眼淚,可是,現在真的忍不住,心,像刀割一樣疼,像放在火上,油鍋里煎熬一般,痛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用盡全身力氣,還是沒辦法懂你們這個世界,我……還是喜歡叫你的名字……”
“沒關系,不需要懂,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,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我再也不兇你了,再也不了……”
心慈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但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,因為疼痛,讓她的嘴角不停的抽搐,“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,好丑!如果,我們永遠留在濟南城,該多好……”說著,說著,只覺得眼皮子很重很重,很想好好的睡一覺。
“心慈,心慈!”不管永璂怎么呼喚,懷中的人兒,都沒有回應。永璂只覺得渾身冰冷,很重要,很重要的東西丟了,心,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,胸腔里空蕩蕩的。
……
宗人府。
永璂圈禁其中,他不知道外界多少消息,也沒有刻意的去打聽,因為他知道,就算他打聽了,那些個守衛,也是不敢說的。他每日,只關心,他的皇額娘怎么樣,心慈怎么樣。
因為太醫來的及時,心慈到底還是撿回了一條命,心慈到底是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,能有多大的力氣,雖然存了必死之心,卻也沒有真的造成不能挽回的后果。
至于,心慈再次有孕,永璂真的不知道是該喜,還是該悲了!不過,正因為有了這個孩子,他確定,心慈不會再做傻事了,因為心慈是個很好的額娘,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。
因為心慈受傷,又有了身孕,乾隆便將她軟禁了在太子東宮。為此,景繡生了很大的氣,一再命人傳話給乾隆,請他將心慈送到坤寧宮,可是,乾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就是不同意,也不許景繡去見心慈。很無奈的,景繡只能命身邊的人去探望心慈。
這天,宗人府里竟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——永瑆。
看到永瑆那個樣子,永璂立刻明白發生什么事了,竟然勾起嘴角,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,調笑道:“你怎么也來了?”
永瑆也不客氣,坐在永璂對面,笑道:“兄弟嘛,怕你太寂寞了,來陪陪你!”
永璂只是笑,微微搖頭,也不說話,走了一步棋,“該你了!”
左右,已經了決定,如今,他只靜觀其變,所以,自己跟自己下棋,似乎成了唯一的娛樂。永瑆的帶來,還是很有用的。
永瑆突然收起嘴角的笑,坐直了身體,一本正經的看著永璂,“皇阿瑪查到做偶人用的是雪鍛,那玩意,很少見,近幾年就我府上有,所以……十二弟,你覺得,十一哥會害你嗎?”
永璂抬頭看著永瑆,直視著他,目光真誠,“不,你不會!”
這些年,永瑆的確除了他之外,最受乾隆抬舉的皇子,但是永璂不是傻子,他不是靠這些判斷一個人的,他感覺得出來,永瑆,一直都不愿意跟他作對,就算不幫他,也絕不拆臺,從很早很早以前就是了。
永瑆笑了起來,只是這次的笑容明顯的真誠了很多,眼睛發亮,很隨意的靠著椅背,“十二弟,或許你不知道,我很早以前就知道,你才是皇阿瑪屬意的繼承人。”
永璂挑眉,這話,他還真不怎么信。
“十多年前,我在你那看到一塊玉佩,或許你不知道,那是圣祖爺送給皇阿瑪的,皇阿瑪很愛惜,一直貼身收藏著,可是,最后卻送給了你!”
永璂想起了那塊玉佩,是巴勒奔來朝那年,他的生辰禮物,“十一哥真愛說笑,就憑著一塊玉佩能說明什么?”
永瑆嘆氣,“是說明不了什么,但是,若是再加上皇阿瑪去你的刻意培養,送到軍營、戰場、兵部、工部歷練,然后,冊封太子,就足夠了!”
永璂心里堵得難受,這些,他何嘗沒感動過,?br />第二書包網https://www.ShuBao201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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